“臣乐意至极。”他又补充一句“娘娘,不如一起?”
“不了。本宫前几日脚崴了,尚未好全。”
阿祁拍了拍薛玉安的肩膀,“你我去便好。走,我们去组两个队伍打马球。”
阿祁共寻了八名金吾卫,一队披蓝巾,一队披红巾,相互区别开来,又挑了几匹好马,往球场走去。
不多时,一阵哨声响起,瞬间众人骑马四散,皆是拿着铁锹向球网奔去,你争我抢,各不相让,霎时尘土飞杨,马蹄声四散。但见阿祁一马领先,薛玉安紧随其后,随即便抢先弯腰,一下将球打得老远,又扯高马缰,飞快越过了阿祁。阿祁不甘示弱,紧紧追了上去。
如此你追我赶数十回,最后阿祁一马领先,他这一组险胜。
“朕好久没打过这么爽快的马球了。从前那些人,只知一味奉承我,处处相让。不像你,或许也有点儿放水的成分,但至少也尽了□□分力。”他细细看了薛玉安一眼,道:“爱卿果然是八面玲珑。”
“陛下过誉了,臣愧不敢当。”
过了不一会儿,忽然有太监来报,宰相大人有要事相商,阿祁只好先行离开,让我们在附近的凉亭里等他。
我便屏退了随侍,只留下了朝英。
“你…还好吗?”薛玉安犹豫着开口。
我浅啜了一口茶,“还好。我一向随遇而安。”
“那就好。”他眉头微皱,面带愁绪,“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成了宁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