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受的了,毕竟对于一个没钱没本事的人来说,自尊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可安之轻的变态程度远超过她的想象,每天不是骂就是打,简直白生了一张好脸。
“我去。”杨絮没办法,还是不情愿的去给认识的媒体通风报信。
另一边的陶桃刚刚混出媒体的包围圈,还没来得及开心,各大媒体就超她席卷而来。记者手中拿的仿佛不是话筒,而是赛道上的接力棒,慢一秒就会输。摄影师扛着的也不是相机,是战场上的□□大炮,慢一步就会丧命。
这般架势一时看懵了陶桃,她完全来不及想自己是怎么穿帮的,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就是跑。
路边一辆银灰色的车对着她按喇叭,她一看是任洵的车,赶快往上跑。记者追的太紧,她都没能跑在后门,直接进了副驾驶。
她刚坐进去,冲刺在第一名的记者就把话筒往车窗上怼了,幸好是话筒不是摄像机。
汪洋风驰电掣的把车子驶离,很快就把乌泱泱的记者甩在车后,等彻底看不见记者,陶桃才回过头坐好。
“幸好你们路过,不然我完蛋了。”
见任洵没说话,汪洋说:“是洵哥专门来接你。”
“那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陶桃拿出手机,果然任洵给她发消息说来接她。
陶桃扭头对任洵说:“我在公司都是震动没看见。”
任洵看她的着装,一副了然的样子:“媒体这么紧追,公司拿出解决方案了么?”
“有方案,被我否决了。”陶桃回头看他累,索性盯着后视镜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