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齿在口中咬了咬腮帮的肉,喉结忍不住来回滚动,伤成这样要多疼!
“先送她去医院。”乐一对丸子说。
丸子为难地开口:“闭幕式结束后,还有几家媒体的采访,我已经答应了。”
乐一冷冷的扫了一眼丸子,作势就要抱起陶桃走。
知道乐一的脾气,丸子没敢朝他作声,只是声音细如蚊虫的对陶桃说:“你们刚出道,放媒体鸽子实在不大好。”
陶桃挡开乐一的手臂,没让他抱。
比起这些,她现在最想弄清楚的就是高跟鞋上的绑带为什么会被别人剪掉?
她心中猜想会不会是服装师小文故意做的,可毕竟没有证据,还是不能恶意的去揣测别人。
毕竟故意弄坏艺人服装饰品,在业内也不是一件小事。
陶桃把鞋的问题说给乐一和丸子听。
乐一皱眉,沉声问:“你确定不去医院么?”
“先不去 ,”陶桃转而对丸子说,“你去帮我叫小文。”
乐一顶着一张臭拽脸,像一阵飓风似的离开了,对于一个跳舞的人来说,伤着脚踝并不是件小事,万一留下病根,以后只能带着这种不舒服训练了。这两个女人还磨磨唧唧的不处理伤口,一个纠结采访,一个纠结双破鞋。
陶桃把脚上的鞋踢落,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还觉得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