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旁边的工作人员很无奈,“她们又要加训,也不知道练多少遍了,越练越差,也不知道她们训什么训!”
周老师只好带他们出去等,陶桃却不出去,就地坐下直勾勾地盯着音girl跳。
安之轻一看镜子,就见陶桃盘腿坐在地上,冲她阴阴地笑,那目光像游魂似的紧锁住她,一刻也不往别处移,看得她浑身不舒服,接连跳错了两个动作。
手持了一天斯坦尼克号的摄影师实在熬不住了,放下机器骂:“搞什么呀!你知道这机器多重吗?所有人陪你练,你还在这走神!”
安之轻在编导面前一向装着勤学谦逊,自然不能顶撞摄影老师,只好弯腰道歉。
“老师别生气,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陶桃先对摄影师说,又转身安顿丸子,“去给老师们倒杯水。”
摄影师脱下背心和减震臂,身上都是被勒出的红印。他朝陶桃点了点头,白了安之轻一眼,就放下机器去休息了。
安之轻关了身上的麦,恶狠狠道:“你真像个恶魔一样无处不在的缠着我。”
“您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陶桃嗤笑,“青乐盛室是公共资源,差不多行了,别自己练不好,还霸占着不让别人用。”
“你!”安之轻气到不行,“先来后到懂不懂?再说我作为公司的主捧小花,本来就可以优先使用公司资源。”
陶桃凑近她耳边:“你马上就不是了。”
安之轻瞪大眼睛,紧咬住下唇,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