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浓凝着脸色:“怎么,人没回来?”

“回是回来了。”钱富海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

“你有事隐瞒?”温浓眯眼:“那我去问师傅。”

“等等等等!”钱富海忙把她招回来:“有些事我不好往外说。”

“我师傅是永福宫的主事大总管,再小的事都得经他案头。”温浓趁机追究责任:“容欢来凌园挑人,你不曾与他提过吧?你俩胆子可真大,什么事都敢欺上瞒下,我问你究竟听容欢的还是听我师傅的?!”

“奴、奴才当然是听咱们总管的!”钱富海抹汗:“这不是小容公公隔三岔五都是这么干的,奴才起初问过容总管的,后来他自己也不管……”

“……”该死的容从,还说不是他自己惯的。

温浓气势汹汹:“少废话,今日是师傅点我来的,你还不懂什么意思吗!”

钱富海腿软了:“姑奶奶饶命,奴才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温浓快被他急死了:“那就说呀!”

钱富海叫苦不迭:“被小容公公带走的那几人,其中最小的丫头不知怎么得了怪病,她病好以后反而染给其他人。那几个人不知道,回来以后才发病,差点把我整个凌园都害惨了。”

温浓眉心一拧:“什么怪病,还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