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好像是月事要到了。
她从前月信不准,后来经长安城名医的药方调理,这些年每个月的小日子几乎甚少有差错的,而这个月许是因挂心于吉顼,饮食起居多有偏颇,月信迟了几日都未曾察觉,该不会好巧不巧,偏偏这会儿来了吧?
只是,她若不在此时寻机逃走,只怕等武延基回来,届时她就绝不可能逃脱了。
崔婉心思飞转,想到人有三急,便一直等到那侍卫去外头小解之时,她连忙翻身而出。
然后先随手抄起一只花瓶,躲到门后,接着拿起一只杯盏,用力往地上一掷。
杯盏碎裂,发出清脆而声响。
那名侍卫闻声立即回身赶入,四下张望间,除了看到碎了一地的杯盏,再无任何动静。他警惕地按住腰间的佩剑,然房间内却安静得诡异。
突然,直觉告诉他身后似有异动,他立时便欲拔剑转身,但却为时已晚……
赤足的崔婉蹑手蹑脚靠近侍卫身后,在他发现的前一秒,果断出手,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手中的花瓶往侍卫头顶狠狠一砸!
那侍卫顿时翻了个白眼,倒地不起。
见侍卫昏迷,崔婉没有片刻犹豫,扔了花瓶便匆忙往外逃。
然魏王府那么大,她又不识路,四处乱走怕很快便会被抓回去了。
崔婉暗忖,王府仆婢众多,又没人只她是谁,如果能先扮成婢女,等王府戒备松懈了她再伺机逃走,应当可行。
谁知崔婉刚离了被拘禁的院落,转入一处竹林,身后却传来一道女声,对她厉喝道:“你是哪个院子的,在此鬼鬼祟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