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这个任命,当时他心中定然有所不平和委屈的吧!?
既然她不希望她多想,那她便不多想了吧。
于是崔婉故意将眼睛一瞪,恼道:“夫君这是怪我喽?”
吉顼忙一把将崔婉搂到怀里,含上她的耳珠,柔声道:“为夫是感谢你呢。”
说着,手上便不规矩起来,沙着嗓子在崔婉耳边吐气道:“看来夫人不信为夫之言?那我只好身体力行来表达谢意了。唔~大夫的药已吃了两年了,不知有没有效果,我看今日万事皆宜,不如试上一试……”
崔婉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不明白这厮究竟怎么做到把所有事情最终都能引到那事儿上,得到个殊途同归的结果的!
而她真正的担忧,到底没说出口。
她想劝他,可不可以不要去管那些事,能否永远留在长安做明堂县尉,予她一世岁月静好便好。
她知道,他不会答应,毕竟,她不认为自己在他心里的份量,能重要到教他甘愿放弃毕生之志。
没多久,崔婉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数日前,吉顼宴请前来长安履职的监察御史王助时,无意间从其酒后之言中听到一事——如今箕州刺史刘思礼,曾经术士张憬藏相面,后断言,刘思礼有天子之相,然其须当过箕州刺史后,方能位及太师,后则垂手可求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