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我中状元你不高兴么?”吉顼含了一口她圆润的耳珠,在她耳畔轻轻呢喃,温热的气息扫过她颈间,惹得她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崔婉按住他又要靠过来的脸,眸光盈盈地望着他,认真道:“你不当官不行么?宦途艰险,你看如狄公魏公如此遮奢人物,都不能幸免于难……”
话音未落,崔婉手被一把拿开,捏在吉顼温热的掌心里,脸颊突如其来便被袭了一口,而后吉顼眯着眼笑望着她道:“你是担心我么?”
“别闹,我说正经呢。”崔婉羞恼道。
见可人儿生气了,吉顼这方正了正脸色,沉声道:“大丈夫当以功名为念,立不世之功,如何能方寸未行便畏难不前。”
“正因如今酷吏横行,危累朝政,才更需吾辈砥砺而行,助贤臣良相祛除此顽疾!还朝廷一片清平景象。”
崔婉知道他是抱着要拔除酷吏之政的决心而入仕的,他有自己的抱负,愿为自己的抱负不惧生死。
可她呢?
她愿意不论生死陪他冒险吗?
这时吉顼摸摸她的额发,语气轻柔而坚定道:“我知你因岳丈和我父亲之事对宦海仕途心有余悸,但你别怕,不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的。”
说完,将崔婉揽入怀中。
崔婉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惶惑了一日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放榜后第二日,这一榜三十余名进士便要面圣奏对了,此时崔婉这方想起一事,便一边给吉顼更衣,一边问:“李迥秀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