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对的事情,却总给家人和自己招来不对的结局?
她对这如履薄冰的时代,以及这个时代的规则再生心灰意冷之感。
三日后,吉家请了城中有名的媒妁前来说亲,媒妁带来一只大雁为信、一羔羊寓意祥和、一鹿昭示福禄,又有美酒和五谷各一斛以示粢盛,可以说诚意十足,对此婚事十分看重,给足了崔家面子。
可这有什么用,任谁能娶到五姓女,怕是都会郑而重之,崔家也不稀罕吉家给的脸面。
为了不让郑如意和崔玥糟心,又恐她们母女二人突然甩脸色,太夫人便不让她们出来,而由她出面接应媒妁。
纳采之礼也算顺顺利利走了过去。
第二日,媒妁再次登门问名,两家交换过崔玥和吉顼的庚贴。
四日后,纳吉之礼亦行完,再下去,便将由吉家的掌家主母、吉懋之妻林氏向崔家抬来聘礼。
崔家办的是大喜事,可府中上下却郁气沉沉,不见分毫喜色,崔玥尤甚。
这些日子她日日以泪洗面,为防她做出傻事,家里还派了几个健硕的婆子寸步不离轮守着她,她连逃都逃不出去。
与崔家相反,吉家却一派喜气洋洋。
他们这样的寒门,娶着五姓女,简直比中进士还难。
林氏过几日便要上崔家下聘,她人生第一次办如此大事,还是为了她亲生的长子,难免有些紧张。
她早听说世家不同与他们小门户,最是恪守古礼,她的夫君更是在信中特别交代过不可怠慢,故而她此番可是费劲心力四处打听世家婚嫁之俗,务求尽善尽美,叫崔家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