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这吉顼心肠如此阴险歹毒。
从何大到信都郡一直到何大死在路上,这期间,吉懋根本不在冀州,若说这件事没有吉顼的手笔她压根儿不信。
没想到吉顼喜欢她姐姐,已经喜欢到不惜使逼迫威胁此等下三滥手段也要娶到手的地步。
就是不知究竟是何事,让她们父亲只能嫁女求全。
其他人显然也同有此问,只听崔融收起他一贯温和的面容,肃色道:“母亲,不知弟弟究竟是犯了何事?”
太夫人坐回塌上,无奈哀声道:“此事说来也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就是当年为你弟弟谋挽郎,这事要捅出去,非但二郎性命堪忧,恐怕府中上下,无一人能幸免呐……”
崔融闻言大吃一惊,当年为了给弟弟谋得高宗皇帝的挽郎,他可是利用在东宫任职之便,提前将皇帝身体状况的消息透露回家中,让家里早日谋划,而崔敬那边,更是利用了郑如意娘家的关系。
如果弟弟出事,那非但崔家和郑家遭殃,如今武承嗣为了太子之位正上窜下跳,巴不得庐陵王和太子都死光,倘若被他抓住这个把柄,定会大做文章,到时候,恐怕连已废的庐陵王都要牵扯进去。
想通此间关节,崔融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只是,他尚有一事不解:“母亲,此事当年我们皆做得隐秘,不知吉懋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这时太夫人看了崔婉一眼,开口道:“何大!吉懋便是从何大口中探得此事,何大生前口口声声说要告上京中的把柄便是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