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德却强行将面具扣在她脸上,而这东西不知道被他设计了什么机关,戴上竟摘不下来。
“别白费功夫了,我戴面具多年,在这上面的经验,任何人都比不了,没有我的独家药水,你是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的。”
阿木德嘴角的笑意愈加猖狂,突然,靠近凌慕儿,仔细盯着她的双眸,“凌慕儿,要不要打个赌,若上官绍宸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你,便跟了我,如何?”
凌慕儿心底一沉。
看着他眼底那突然浮现的强大的占有欲,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她没怕。
“好啊,那若你输了,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
“我不会输的。”
马车停稳,阿木德率先下车,伸出手打算搀扶凌慕儿,被她拒绝了。
谁知他早有防备,藏在指缝内的银针趁她不备时突然扎住她手腕的血脉上,很快,她便觉得浑身酸麻,没什么力气。
“你……”
“今天可是我的大日子,不少番邦使臣前来祝贺,若你中途搞什么鬼,我岂不是很麻烦?”
阿木德得意道,“你放心,只要今日结束,我便给你解药,当然,你若有这个能力,在被控制的时间内自行配置解药,也未尝不可。”
不再与她多言,阿木德独自走在前面,做足了完全准备的他好似一点也不担心她会中途逃跑。
见她迟迟没跟上来,两名侍女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美名其曰是搀扶,实则是强行拖着她前行,
中了他的独家软筋散,一时半刻她身体虚弱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任由旁人将她驾到大殿,按在阿木德的身后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