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被他极力的压制着,但正是这份压制,让凌慕儿怎么都看不出来他是男人。
“男人还装扮的这么妖媚,信不信你现在走出去,很快会被采花大盗给掳走?”
凌慕儿没有理会他的脸红心跳,拿出金疮药洒在他的伤口上,回想起那日阿木德的飞镖射在她肩头,那日的确多亏是他搭救。
“你怎么会在西域?又怎会知道我被阿木德带走,甚至关在那冰窖的?还有,那冰窖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能闯的进的地方,你是怎么进去的,这些天你又去哪了?”
既然能闯进冰窖,就一定会发现她住在这座城堡别院里,那为什么这些天他都没露面?
“你整日呆在这里,自然不知道周围戒备森严,别说是我这个大活人,恐怕就是只苍蝇都很难飞进来!”
东方雀合上衣服,“要不是今日那婢女出来说你缺个谈天的婢女,我哪里会有这个机会,不过你还挺聪明,知道用这招。”
凌慕儿仔细瞧着他的五官,确定他没有说谎,也确定他的伤口已经止血,再次趁他不备时,反手扣住他的另只手腕,将他按在桌子上,“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西域的?还有,既然一路跟着我,为何那日在贤王的别院不救我?”
被如此粗鲁对待,东方雀想要尖叫,又怕惊扰了门外的人,她不断对他挥手,压着嗓子,“放开,先放开我。”
凌慕儿松开手。
东方雀忙后退数步,离她远远的,“你这女人,我原以为你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好歹我是不远千里来救你,没想到你这般对我,真枉费我一腔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