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问的认真,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他还是会这么挂心。
那日在凌府,她为朝阳接生后晕倒,他便想冲过去,可惜她身边有上官绍宸在,他只好架起轻功出去为她招来大夫。而在那之后,又听闻她再次突然晕厥,甚至脉象异样,被称为怪物,他第一时间想冲进二皇子府探望。
可他身为贤王,纵使有一万个想见她的理由,却独独少了那一份见她的身份。
他只能将那些造谣她的人全部抓起来,哪怕得罪了太医院。
今日总算找到借口,他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过来,他承认看到凌慕儿的那一刻,他一直紧绷的琴弦这才舒展。
看到她没事,他心里头放心极了。
“借你吉言,死不了。”
凌慕儿勾着唇,并没把这病放在心上,“我也没想到孕期反应会这么大,想来过了前三个月便好了,有劳贤王挂心。”
孕育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刺,扎在苏策的喉咙上。
他承认这辈子和凌慕儿已经毫无缘分,可得知她怀有别的男人的孩子,他心里十分烦躁,但也由衷的祝福。
“恭喜。”
“谢谢。”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室内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凌慕儿看他有些不自在,便不再和他打趣,“苏策,苏老夫人的担忧不是不无道理,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
“祖母有什么担忧我怎不知?”苏策佯装听不懂,尽管浑身是伤,可起身时,他依旧衣袂翩翩,满身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