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难怪秦玄廷在死之前没有任何挣扎,我们一直怀疑是熟人作案,现在看来不是熟人,而是他放心之人!”
凌慕儿紧张说着,上官绍宸也很快读懂她话中的含义。
“老七在牢内定不会安生,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出去或者面见父皇及敏贵妃,死牢内能帮他的人唯有狱卒!”上官绍宸分析着。
“所以,秦玄廷以为上前帮忙的狱卒是能帮他之人,便写下这封书信,谁知在他动手书写时,狱卒趁其不备伸手拿银针封住他的血脉,再借机掐断他的呼吸,最后造成自缢的假象!”苏策补充。
三个人你来我往,似乎凶案就在现场。
正在吃肉的南宫弈之手中的筷子不知是放到嘴里好,还是拿出来,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三个将事情始末分析的头头是道的三人,“你们……怎么搞的你们像是在现场目睹了似的,光是这一张纸就能断定了?这不会是秦若尘要害我们的把戏吧。”
“弈之的话虽然直白,但也不无道理!”上官绍宸不认为他说的不对。
他立刻对空中吹了个口哨。
隐藏在空气中的暗卫悄无声息的在暗夜中跳了出来。
“仔细去查,荣城内外,不许遗漏任何一处。”上官绍宸将字条交给暗卫。
暗卫应下后立刻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清风,像是从不曾来过。
“荣城内外我们全部找过了,任何线索都没有,表哥你确定还要再查?”南宫弈之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不试试怎知真假!将死之人,其言也善,秦玄廷绝不会放过最后的希望,这封信十有八九是真的。”苏策代上官绍宸回答着,同时也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