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妃想的周到,是熊某之福。”熊启光把玩着腰牌如宝贝似的紧忙藏在胸口的口袋中。
宋一成何尝不是如此?
“师傅放心,我定尽快处理完家中事务,绝不耽误片刻!”
凌慕儿只是笑了笑,表明自己并不心急,医馆有商枝和降香在,倒真不缺他一人,当然,他若出现那也是如虎添翼,她高兴着呢。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们,那件血衣究竟是怎么回事?”
熊启光一听,裂开厚唇笑了,“嘿嘿,不瞒二皇子妃,其实熊某在这上面的确是有私心的,我担心您不肯为我们引荐,所以在出发之前我提前做了准备,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听他这话的意思,那血衣是假的?
“你……”凌慕儿正想埋怨他,最终无声的笑了,“好你个熊启光,倒真是个胆大的。只怕秦玄廷死都不会想到,竟然会被你玩弄一番。不过,你当真没想过万一皇上真的深究此事,你可知道后果?”
熊启光只是笑,抓了抓后脑憨厚的笑,“谁让他秦玄廷当初在平城时做的那些事情太过分。”
又与二人寒暄了几句后,凌慕儿离开安全屋,临走前又再三嘱咐他们凡事小心,
熊启光和宋一成虽然不知她为何屡次告诫他们注意安全,但双双应下会自身注意,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