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七皇子手中握有杀害周家的证据,原来是他是近水楼台。
“你这又是做什么?”
见凌慕儿又拿出几样自己从未见过的物件,苏策上前帮忙。
“光是止血和扎针根本无法彻底清除毒素,今夜最重要的就是怕他发烧,所以现在必须要给他消炎。”
一边说着,一边找到他的血管,尖细的针头扎下去,床上的人儿嘤咛了声,很快又昏睡过去。
凌慕儿继续给他配药,总共三瓶,按这个速度下去八成就到深夜了。
“你是把药汁灌入他的七经八络?”苏策狐疑的眼神好像是认真求识的学子。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小心翼翼将另外两瓶药放在一旁,“看来今夜我要暂住这里,小郡王不介意吧。”
这回她的面色很严肃,不是再故意打趣他,苏策也言归正传,“还需要什么帮忙?”
“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今夜,只要深夜不发烧一切都好说,所以必须要有人时刻看守着,另外就是给他换药了。”凌慕儿想了想,交给谁她都不放心,“小郡王也跟着累了一天,还是回去休息吧,慕儿替周大哥谢小郡王今日究竟之恩。”
“要谢也是他,你和他非亲非故,以什么身份谢我?”苏策根本不领她这个情,“既然如此,今夜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