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失明的那近二十年中,他就算有过追求又能怎样?若非遇见眼前这位姑娘,他甚至根本无法站在这里,又何谈理想?
“慕儿怕冷,这湖边又总是有风吹过,别凉着身子,我送你回去。”朱沏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喜欢凌慕儿走在他前面,看着她的背影就像能一直保护这丫头一样。
如果他知道凌子轩和小郡主不过是虚惊一场,他一定不会让凌慕儿来这儿吹冷风,真是该死。
这番折腾后,想必七皇子宴请的酒局也该散场,果然,当她重回酒楼时,听说众人已走,而七皇子还留下了高昂的饭钱。
“慕儿,这七皇子毕竟是皇子,突然给这么多银子,我们是不是应该退回去啊?”凌大志向来老实,不属于自己的多一分也不要,况且对方还是富有权贵的皇帝儿子,这免费请人家都是应该的,多收取了那么多,万一被人拿住把柄遭殃的是整个凌家啊。
“既然是七皇子赏的,我们收着就好,爹您不必担心,那人不是那种人。”
虽然她与七皇子不熟,但那人好像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人情,来酒楼宴请并给多多的赏钱,无非是感谢她亲自上门看诊而已,到手的银子哪有交出去的道理?
“可是他们临走时候好像发生什么大事情一样,一个个急匆匆离开,脸上严肃的很,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身在京城,又开酒楼,有些事情还是要多竖起一直耳朵,这是最基本的生存道理。
看到凌大志如今也习惯了这个繁茂盛世的生存规律,凌慕儿很高兴,“就算天塌下来还有他们那些权贵撑着呢,咱们凭良心开酒楼,爹咱不怕。”
“对,咱凭着良心干,没什么可怕的。”凌大志被闺女这番安慰的频频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