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低声的说,温柔的致命。
叶池只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龙涎香,带着初见时一如既往的雪松气息,又冷又澈。
但此时,在那轮上弦月的见证下,却没有什么比这还旖旎的气息了。
沈鸩握住了他的手腕。
高大的身影张牙舞爪的倒映在车上,将叶池整个人瞬间包裹住,在这百无禁忌的气场里,独属于沈鸩的气场像是一场顷刻间燎原的大火,封住了叶池这座如雾一样的青山。
从背后看去,就像是沈鸩整个人环抱住了叶池,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轻轻的舔舐少年满心满身的伤痕。
叶池一瞬间握紧了车门,手上青筋暴起,颤抖的几乎拿不出钥匙,他咬紧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鸩忍不住,将他整个手都握在了手心里。
他的手很凉,比沈鸩还要白,白得像发光一样,修长的五指棱角分明,谁知道握在手里才知道,原来叶池的手比想象中的还要小。
“做了这么久复健,可不能前功尽弃。”他低声说,强行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连声音都带上一丝紧张,如果叶池这种时候没有心乱如麻的话,一定会在抬眸时一瞬间就发现沈鸩通红的耳垂,可惜他没有抬头,更没有觉得这是多么要了人命的暧昧动作。
他全部心神,都被一种震惊的情绪填满了。
沈鸩说得对,他放不下,根本不可能放得下。
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他就做惯了一名队长,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什么都是他的责任,什么都是他来指挥,叶池已经习惯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一句,叶池,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