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阿普切说,他抬头吻上西里斯的唇,这一次他适应着用自己的鼻子呼吸,而西里斯显然做的更好,他的呼吸平稳的和阿普切的交织在一起。
当脊背接触到属于西里斯的滚烫的瞬间,阿普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渐渐的走向灭亡,即使他希望并且渴望这种灭亡。
不知过了多久,阿普切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西里斯,呼吸中带上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阿普切……”
“叫我安迪好吗?”阿普切说,他还记得,西里斯说过,他讨厌阿普切,他也记得,如果没有发生库库尔坎的围剿的话,本应属于自己的名字,如果是那个被家人,被父母爱着的名字的话,会不会就不会被你讨厌了?
“安迪?”
“阿普切·安迪佩普·库库尔坎。”阿普切说,看着身上的西里斯。“那是我的父母给我的名字,安迪佩普。”
低头,西里斯吻上阿普切的唇。
“如果,你希望的话……”
箭矢从空中坠落,并在地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那是三只羽箭,在那个被施展了麻瓜驱逐的房间中,静静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