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为了广大工作人员才将你们聚集在这里的,”导演看向那几个为四号说话的人,“你们真的要出去,折磨可爱的工作人员么?”
一旁的工作人员配合地面露惊恐,疯狂摇头。
四号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导演送出致命一击,“哦,对了,最后的表演,是合奏一曲,我是不是忘了说?”
众人:“……”
啥?
多种因素考虑下,众嘉宾无奈地接受了安排,开始研究自己拿到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拿到手风琴和口哨的还好,手指一按嘴一动,便有音符流泻。敲着锣的、按计算器的也哐哧哐哧打起来,敲得不亦乐乎。
问题在于其他几个。
拿到锯琴的六号,学过小提琴,对这种拉的乐器还算擅长,但碰到锯琴算是没辙了。刀片似的锯片泛着锋利的光,吓人得很。
六号心惊胆战拉了一下,发出一声哆嗦的、回声悠久的、锯铁片的声音。
然后是水琴,素人小姐姐拿的。
水琴听名字像打击乐器,幻想中应该是用筷子在盛水的玻璃杯沿上敲打,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但其实并不。
它也是拉的,与锯琴相似,但拉出的声音截然不同。
有点叮咚的清脆感觉,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气质。
阴森森,又余音不绝,听着人头皮发紧,耳边共鸣。
自带恐怖片气场。
锯琴水琴一起响……怎么讲,似乎和唢呐一样让人死亡。
一个是生理上的,另一个是心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