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郴怎么看都是对帝国那边的势力坚决抵制的人,如果真的和帝国有关,他很可能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
“这有不可能,万一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呢。或者退一万步,身不由己呢,”蔡绥撇撇嘴,“邹大海那人你忘了。多的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那种人。”
蔡绥不知道她说的就是仇郴,继续说:“不然弈大哪个正经教授会揽这活。”
白啾张了张嘴,想起这两人的恩怨,最终摸了摸鼻子歇了帮仇教授解释的心。不知为何,她总有种越解释越会越雪上加霜的感觉…
不管外界是怎么的风风雨雨,他们的工作还在照旧。
下班之前,白啾难得收到了池魑的讯息,说他要出去一下,可能今晚都不会回来。
白啾没多想,便回了个好。
谁知道这之后的一个星期里,隔三差五的就会收到池魑有事出门的讯息。
甚至有几次,她下班回家正好碰上这位急急出门的鲛人,他一边拿着什么边走边看,在看到她后,他居然匆忙把手中拿着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在两人打了招呼以后,留下一个大步离开的背影。
“……”
白啾后知后觉的发现,池魑,最近好像确实不对劲。
这欲盖须弥的样子太不池魑了。
他有秘密!
第55章 鲛人歌6 这一发现让她的心情复杂,有……
这一发现让她的心情复杂, 有种兼于新奇信任之间微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