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啾闻言觉得好笑,不过她没戳破什么,点了点头离开了。
到场后,她才发现很久不见的骆安年居然也在场。
他面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并没有完全恢复,但看他站的笔直的身姿应该是没有大碍了。
白啾摸了摸鼻子,她对骆安年的心情有些复杂:经过了柳筱筱的事以后,让她窥得见这人复杂的心思一角。以至于现在看到他,她顿觉又没什么好事。
骆安年在和另一人争论什么,但他说话期间还不断的直喘气,一副很费劲的样子。这让和他说的人皱眉露出有点担心的神情,但又忍不住和他继续争执。
“你来了。”
蔡绥也从电梯里出来,看到白啾站在旁边便走过去。她看了看前方,忍不住凉凉的说:“骆教授又来了。”
她看白啾的神情,不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换个地方说。”
两人回到办公室,蔡绥才打开话匣:“他那个女朋友也在咱们的疑似名单上,我看八成他就是做贼心虚,不然他怎么这么反对签这个‘责任书’。”
白啾翻开手边的文件纸,大概的浏览了一遍,明白了蔡绥的意思:
——这份文件上写明了,一旦签字以后,之后但凡发现有足够有力的证据的话,可直接指认起诉当事人,追究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