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飒飒的吹过,在穿过山的豁口时不断的发出嘹亮的呼啸声,在这个找不到路的黑夜里越发的令人胆寒。
这片旧遗址很大。
走进去才发现,墙后还有不少房屋搭建的痕迹。不过和木板墙一样,房屋也是木头做的,所以腐朽的特别快。只是几十年的时间,基本只剩下残缺的痕迹。
有的地方是用石头搭建的,除了倒塌外,还能看出一点当初的模样。
“真的很原始了。”
白啾感慨。在这个高科技横行的年代,已经很少有这样的手工痕迹了。
在这片一堆废弃残骸中,最远处却有一间相对保存完整的屋子。
“那是什么地方?”白啾问了问身边的人,对方是刚才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个地方的那位老员工。
“那是一座废弃守望所。”
那人简单的解释:“在这块被完全开放挖掘完毕之后,驻派人住在这边守场子的地方。是用建木这里开采的木材搭建的。”
白啾想起之前钱一行和池魑抱怨骆安年让他们守场的事,猜想应该是一个用处。
“那人当时在这里驻了多久?”池魑问。
从下雪开始他就带上了防护罩,对方看不到他的耳鳍以为他只是队伍中谁的亲友,便也和颜悦色的回答:“大概三年吧。”
“这么久?一般不就几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