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想到他们的处境,抱怨起来:“真的, 你不去也好。你说得对, 想一想,这次活动估计就我们这几人的身份最尴尬。明明是弈大的学生,还必须跟着骆安年做事。”
“可不是。”池魑垂下眼帘, 不知道在想什么,“偏偏骆教授最防范的人们还是我们。我不能去,你们到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啊,别像我一样…到时候万一有啥事,又全赖在我们头上。”
他就是因为那天在图书馆里那‘一不小心’弄掉了那些资料,没想里面竟然夹杂着骆安年这些年偷偷调查联邦的资料,被仇郴教授当场看到后,他还没出图书馆就骆安年给辞退了。
这事之后,骆安年把他们叫来一起狠狠骂了一顿,骂他们包藏祸心,果然都是白眼狼。这么下去,一学分都不会给他们的。
“是我连累你们了。”提到这个他更沮丧了,“都怪我。”
“害,”钱一行跺了一下脚,“这谁能想到呢。谁能想到骆安年居然敢这么大胆,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把那资料拿来拿去,在大家的眼皮底下研究。他还真是敢!难怪他找的都是鲛人研究专业外的学生做实习生,估计就是因为我们不是内行。”
“大家就是讨个学分的,怎么这么难混啊。”钱一行很不爽的说,“我还不是被他叫去查资料。结果带路的仇教授说那些资料有些是高保密性质的,当时吓得我呦,差点转身就跑…”
“感觉咱么就是被他当枪使的。”他感慨的说,“如果有下一届学弟,我一定告诉他们:快跑!”
“嗯。”
池魑点点头,显然因为心情不好更低潮了。他低声说:“要是有机会报复他就好了。”
“嘿,我也这么想。再回想一下,那时他把我们留在渡城周边那个化石挖掘地看场子的事我就一肚子火。可惜人家是知名大教授,还拿捏着我们的学分大权…咱们就只能吃哑巴亏吧。”
“……”
他回头看池魑还一副沉闷的样子,又拍了拍他:“别想那么多了,还自己生气的不行。兄弟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