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持的比试的人高喊一声:“这次凤鸣楼花神荣安郡主。”
如果说凤鸣楼内的众人觉得叶媚在诗文上赢了聂倾城有些难以接受,那么看到这幅画后就彻底的服气了。
“这荣安郡主是个有才的。”
“当得起这花神。”
“这次终于不是聂倾城了。”
叶媚接受所有人投来或好意,或嫉妒,或欣赏,或怨恨的目光,在心里瞧瞧朝自己比了个耶,三d立体画了解一下,哈哈哈。
感谢老祖宗的智慧,感谢九年义务教育。
站在高台上的聂倾城觉得简直没脸活了,竟然比上次在太后寿宴上更丢脸,然而这次都是她自找的。
所有的人都在关注明艳动人的荣安郡主,而她这个失败者只能在有些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中灰溜溜的下台。
再灰溜溜拨开众人走出凤鸣楼,短短的一段路,屈辱蜂拥而来,就在她要跨出凤鸣楼时,偏生有个不长眼的拦在她身前,支支吾吾的道:“聂,聂姑娘,你不用难过,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若不是顾忌形象,聂倾城都恨不得给他一脚了,难不难过用你说啊,最好的还输得这样难看,还嫌她的脸不够疼吗?
聂倾城直接绕过那人,加快脚步冲到自家的马车前,她压着嗓音吩咐自家的马夫:“走。”
等聂倾音和太子追出来的时候,马车早就走远了。
马车辘辘而行,走了有一段路后,马车里的聂倾城竟是再也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唇呜呜的哭了起来,偏生又怕马夫听见,哭得隐忍又克制。
被晾在凤鸣楼门口的李星承远远的瞧着消失的马车,有些难过的挠头,问他旁边的李如意。
“阿姐,聂姑娘肯定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