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无法,只能请村里会接骨的老人来给苏誉脱臼的手给按回去,可哪想到那老人也是个半吊子,不仅将苏誉整得疼的死去活来,安回去了也过了大半个月才好。
就算好了以后苏誉也老感觉肩膀骨里面响,手稍微用力就感觉又要脱臼了,苏誉简直欲哭无泪。
这脱臼虽不是什么大事,可多来几次也是会很酸爽的。
而等苏禀和苏誉被何逑找去知府衙门复命的时候才体验了什么叫真正的酸爽。
何逑依旧是吊着一只脚靠在躺椅上,等地下跪着的两个窝囊废吓得差不多了,他才将手边早已经冷掉的茶水亲自端了起来,拐着一只脚,从苏禀衣领里淋了下去。
接着下人又递过来一杯冷掉的茶水,何逑接过,照例照着苏誉脖颈处浇去。
这冰天雪地的本就冷,这冷透的茶水一浇上去,父子两个都冷得直打哆嗦,却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砰咚!
杯子被摔在地下,细瓷片滚落一地。
何逑冷冷的命令道:“跪下去!”
苏禀苏誉吓得连忙挪动膝盖,咬着牙轻轻的朝着那尖利的碎瓷片跪了下去。
何逑瞧着他们的动作冷笑,抬眼示意下人,下人立即会意,跑过来用脚直接踩在二人的大腿上,生生将那腿狠狠的压向地面。
饶是衣服穿得再厚,苏誉,苏禀,还是痛得满头大汗。
“狗屎都比你们两个有用,这么小的事,三番两次失手,你们苏家二房还想不想改户籍了?”
苏禀已经被何逑的手段整得有点怕了,突然有点后悔上了他这艘贼船了,只是上船容易下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