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太皇太后正处于特殊且敏感的时期,能这时候撞进来做复诊,还试图留下东西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傻子,这种在宫中活不过三个月。

还有一种,就是专门来做给别人看的。

估计太皇太后那边的人现在已经去查那太医的来历和过往了,应该有什么局正在铺开。

不过,却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景铄心道,现在是一个手无实权还在因为宠妃而和太皇太后赌气的无能暴君。

这个局应该是嘉王和太皇太后的主场,他不过是个引子,也没必要去跟着掺和。

景铄发现这才不过几天,自己就被段云深影响了,明明知道有事情在发生,自己这时候居然半点都不着急,甚至还想着晚饭应该让御膳房给爱妃做点什么。

到了晚膳的时候,段云深的饭菜是景铄喂的,毕竟段云深绑着手,也没法应付,段云深吸取上次的教训,决定拒绝填鸭式喂饭,试图主动告诉景铄想吃哪道菜,吃到八分饱就坚定地拒绝继续投喂。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暴君根本就不按照他的剧本来。

有种饿叫做暴君觉得你很饿。

段云深绑着手也不能自己来,连拒绝投喂都拒绝的不是很顺畅,因为他手刚刚举起来试图拒绝,就会被暴君一把给抓住,按回腿上。

段云深:????

景铄:“张嘴。”

段云深:“臣妾吃饱了……”

景铄:“爱妃吃得太少了。”

你是想我吃完米山和面山然后好给你的国家降雨么?吃了那么多了,怎么还要我吃!

景铄已经把饭菜送到唇边了,并且再次重复,“张嘴。”

段云深:……

段云深张开了嘴。

段云深咬住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