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川扶着他,羽毛上下剐蹭,画圈,很快就让他面红耳赤,不住颤抖。
“师尊!”凌焰红着眼睛,咬牙切齿,没几下就被弄得要哭了。
他真的要疯了,他想大声叫出来,又十分不好意思,于是挣扎着撑起身子,咬住了旁边的被褥。
那根红色的羽毛格外扎眼,尤其配合对方白皙的手。
任雪川的手是极好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如凝脂。
他的手拿捏着那根羽毛,写写画画,耐心十足,又……残忍异常。
凌焰是真的被弄得疯掉了。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床单都快被他蹬烂了。
这羽毛是从他们的孩子身上掉下来的……用孩子的羽毛做这种事实在太!
他张开嘴,吐掉被子,破口大骂:“任雪川你不是人!你这个……!”
“骂,”任雪川继续画圈,“大点声。”
凌焰实在绷不住了,仰头哭喊了声:“畜生!!”
与此同时,羽毛被弄脏了。
凌焰浑身颤抖,张着嘴大口喘息,还在不断地抽泣着。
任雪川把被弄脏的羽毛给他看。
凌焰别过头,真的没眼看。
对方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
凌焰真的又想骂他:“你怎么变得这么坏?!”
以前那个克制的,羞涩的师尊哪儿去了?!
骂完他又怂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我错了……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