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的摸向自己的脸,万幸的是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

‘也对,我已经是鬼了,这种小伤一下就可以治愈的。’

仗着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护在身后,无惨子探出头去看那个莫名其妙的童磨,就看到对方差一点就离开了阴影的庇护,但脸上却完全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笑得让人更加害怕了。

“你果然不记得了吧?我就说那种家伙怎么可能被区区严胜挡住呢?果然你失败了吧?你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啊,严胜。”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无惨子,不过却没有再攻击,只是在那边絮絮念着什么‘无惨子酱已经不是无惨子了,自己还是得不到心吗?’一类的话。

“但我还是无惨子啊!我还是我啊!”

大概是明白了对方的思路,无惨子仗着严胜还在大声地反驳道,她可不觉得失一次忆自己就不是自己了,不过很显然童磨却不这么想,他完全没有理睬无惨子,只是上下扫视了一番严胜。

“已经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了吗?真是厉害啊。”

就像是来时一样突然,童磨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拍拍身上的灰就躲进了一边的房间,似乎是不想再纠结这件事情。

但无惨子还是害怕地拽紧了严胜的衣袖,绕了一个大圈子离开了童磨休息的房间。

确定已经不会有外人打扰,无惨子才长舒一口气,看向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男人,这一看不要紧,两人刚好八目相对,原本因为童磨出现而消失的少女心再次占据了大脑的操纵权,肆意的调高了脸部的温度。

严胜就亲眼看到了无惨子表演了头顶冒烟的绝技。

原本准备夸奖严胜救驾及时的舌头也莫名其妙地开始不听从指挥,话头一歪直接说出了糟糕的话语。

“你你你来得太晚了!怎么可以那种时候才出现呢!你看看我的头发都被削掉了一簇!都怪你!”

她甚至拉过看上去完全没有变化的头发凑到男人的眼前想让对方看清楚,严胜也是不懂,他直接单膝跪地,表示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