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裴经言:“我以为叔叔不会来,毕竟工作那么忙。”
而且谢家也不是他看得上的。
裴经言背对着她,声音有点低哑:“不是你请叔叔来的吗?”
谢清舒:“……”那她不是意思意思吗?
这天不好聊,谢清舒也不想回宴厅。
裴经言是个移动视线吸引器,估计也不太想理里面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谢清舒弯腰拎着自己的高跟鞋,溜溜达达到一处花坛,不讲究的坐在边沿歇脚,还对裴经言招呼:“叔叔坐吗?”
裴经言瞥她一眼,深邃的五官半明半暗,掩映在细碎的光线中。
第40章 心疼死
谢清舒就是随口邀请, 意思意思,就像之前礼貌性邀请裴经言参加庆祝宴一样。
虽然发生了意外。
但这次谢清舒笃定大反派必然不会接受她的邀请。
因为大反派是一个既倔强,又讲究的人。
俗称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方方面面的向人证实这一点。
比如明明身体不好还要当劳模。
实际上, 就凭他培养的那些秘书,足够胜任他目前手里积攒的百分之九十的工作, 但他就是不乐意,偏要自己来。
谢清舒不能理解, 只能勉强认为, 可能是自己挣得钱更香一点。
又比如, 身体还没恢复,坐轮椅也要参加晚宴。震慑那些虎视眈眈的商业对手的目的达到了,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当然, 谢清舒是拒不承认裴经言那次进医院跟她有关系的。
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