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平点点头:“你说的对,只是,我没有办法说这件事。”
“原来你当初问我禁言术,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九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曾经距离知晓全部真相有那么近,可那时他刚刚从入定中醒来不久,虽然世间已经变化,却并没有想到,世人全部都对修者一无所知,甚至于对于算命定魂的人也多是抱着骗子的态度,以至于错过了薛志平这本有些可疑的问题。
这时应微开口了:“前辈,我在请薛先生过来的时候发现,术法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
九然:“真的?”
他抬起手,对着薛志平就是一比划,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薛志平也一愣,怪不得应微在公证处的时候那样的耐心,原来他本来是想用术法的,但是对自己却失效了。
九然对薛志平说道:“看来,因为一些原因,你的身体出现了些变化。薛先生,你不能说这件事,不是因为禁言术,而是因为你和萧免定下了言契,言契比禁言术的限制要更加严格,施术时需要双方的认同,他当时,应该有让你保证过不跟其他人说。”
薛志平点了点头:“是的。”
九然继续说道:“薛先生,你现在可以试着,说一说,就像应微说的,现在术法对你不起作用了,也许言契的作用,也会消失。”
薛志平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术法以前对自己是否有作用,薛志平并不清楚,毕竟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就能遇上一个修者对自己施法。
而因为那言契导致自己张口无言,吃过的苦头,却是让他印象深刻。
薛志平试探性的张口:“我,我是,是宋佳柔。”
“宋佳柔”三个字,他说的很轻很小心,直到亲耳听到自己说出的这句话,薛志平都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