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满一年,根基不稳,加上之前事情又多,薛志平早就已经请了不少的假,关于他请假的事,上司孙菲也跟他聊过。

薛志平知道,他已经快触及到了上司的底线。

如今再请假的话,只怕薛志平就要接到辞退书了。

再加上,即使他现在有了井安妮的电话,只怕也不是很容易联系上她。现在的井安妮,接陌生电话的概率微乎其微。他去学校找她的话,恐怕也不一定能见的上。

薛志平只思考了一瞬,就给网上公布出来的手机号发了一条短信:井安妮,我是薛志平,我看到了网上的消息,如果你现在需要一个暂时安置的地方,可以来我家。我家的地址在阳关区成图西路6号幸福家园小区1019号,门口鞋柜的第二层深处的鞋盒里面有房子的钥匙。你如果愿意相信我,就过来吧。你放心,我只是想帮你,并没有别的想法。我大概晚上七点左右会回家。

这条信息发过去,薛志平就收起手机继续工作了。整个下午,井安妮都没有回他的消息。

薛志平也难免有些心神不安,时不时的总会想想这事,猜测着井安妮有没有看到短信,如果看到的话,会不会愿意接受他的帮助。

当然,薛志平也宽慰自己,如果井安妮不搭理他,也是正常的。

作为后来的薛志平,两人几乎是萍水之交,他这个时候想帮她,愿意帮她,已经尽了仁义了。若是她不愿意接受这帮助,那么便也就算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并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这样想着,同时薛志平也时不时的竖起耳朵关注着其他同事偶尔关于此事的闲谈。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薛志平坐地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