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修无情,任物是人非,我心无情,我心无情……”

应微的声音,被无端的黑夜吞没于咫尺之间,明明他挣扎难过,可却丝毫没有影响只有一墙之隔的同租室友。

他的眼神,也随着这一遍遍的口诀默念,逐渐觉得清冷、坚毅、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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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一赵死亡的讣告,薛志平是从随手拿起的报纸上看到的。

若不是那张照片和那个名字,薛志平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在他的心里,席一赵是和萧何在一样的修者,都是普通凡人无法想象的存在,可没想到,他最终的结果,就也像个普通的凡人一样,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则讣告,尘归尘,土归土。

似乎即使是神通广大,寿数无数的修者,也无法逃脱死亡这一奇怪的命运。

甚至于,是这样突然又悄无声息的死亡。

薛志平和席一赵只有过那一次短短的交集,彼此关系并不亲密,甚至于他也是在讣告上,才知道席一赵的家世并不一般。

如今,薛志平看到席一赵过世的消息,心里除去惋惜震惊之外,还有几分修者的世界也同凡人的世界一样不安稳的感觉。

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薛志平不适合去葬礼凭吊,便找了之前存下的应微的电话,发了条信息,以表示自己的哀思。

应微回的很快,整条消息界面上只有简单的一个“嗯”字,连一个句号都没有,就仿佛他这个人一样冷清寡言。

薛志平也没想太多,他放下手机,将报纸收起,发了一会儿呆后,便又接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孟涵的预产期将近,初为父母的两个人都是既紧张又兴奋,他们搬到了新家,准备着婴儿要用的物件,反而比平时要忙些,对于席一赵的死亡,薛志平也没有太多心思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