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却还是感受到了痛,火烧的痛,他嘴里支支吾吾的一通,似是在求饶,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眼睛,也在哀求的看向那雨。
那雨突然收回了蜡烛,她迎上谭明如释重负的眼神,笑了:“哦,我忘了,没有引子,是点不着的。”
她的左手向后一招,谭明椅子旁边的绳子,就弯弯绕绕的飞了过来,以谭明的右手为起点,将他从上到下重新缠了起来。
若说刚刚谭明莫名其妙的被定住,不能说话,还只是让四个人觉得惊诧莫名,以为那雨用了什么奇怪的法子,如今这绳子隔空飞来,自行缠~绕,就足以让他们意识到,眼前的那雨,已经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人了。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那雨抬起右手的蜡烛,冰冷的眼神,定在了谭明的身上:“因为,我想听你挣扎的声音。”
烛火一经接触谭明右手上的绳子,就迅速蔓延,短短的几秒钟,就覆盖了谭明的全身。
谭明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动弹不得。
但他的痛苦的叫喊声,却在整个密闭的空间之中回荡。
柴久明一直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往谭明那边看。
可他虽然不看,谭明的声音,却一点都没漏的传到了柴久明的耳朵里。
柴久明吓的浑身直哆嗦,一股骚臭味,渐渐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郭锐其和李华峰倒是看的清清楚楚,郭锐其一直没说话,李华峰倒是受不了了,又破口大骂起来,仿佛他只要发出了声音,就能够不去听谭明的喊声似的。
可李华峰虽是骂着,声音却不及以前有力,面上的表情,也是害怕居多。
那雨却是根本看都没看他,她将手中的蜡烛扔向了谭明的身体,又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了谭明的身份证,一并扔到了火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