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薛志平,只能等。

等警察查明那钱的来源,确认两者之间并没有关系,等那个人证的出现,和自己进行对峙。

那个奇怪的梦,也许是个好兆头。

薛志平勾起唇角,步子迈大,尽情的跑着。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些。

从早晨到中饭,薛志平都感觉到,昨天同房间的几个人,总向他投来异样的眼神。

这眼神让薛志平警惕,可他警惕了一天,也没发觉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甚至于昨天最开始来找茬的邢森,在不小心和他对视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很是尴尬的冲他挤了一个笑容。

薛志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觉得挺莫名其妙的,还是冲他礼貌的微笑了下。

这笑容却让邢森更拘谨了。

一天相安无事。

两天相安无事。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转眼间,薛志平已经在拘留所待了一周了。

他手里有钱,拘留所中必要的支出都能满足,平常也没人来找茬欺负他,若不是大家清一色的统一服侍,薛志平都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集体大杂院。

这样的日子,虽说薛志平有时心里会觉得难熬,摸不清之后的道路,倒有一个好处。

他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的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