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蛹中的人,自己缩成了一团,衣裳褪下肩头,松散地遮在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暴露在空气里。
慕南风带着幂篱,闻不到,听不见也看不清。素弦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安稳被侵犯了,他极度不安,挣扎着睁开眼,看不清来人的脸,却认出了他。
“南风……”他像一头失去庇护的小兽,迷蒙地呢喃着。
就算是慕南风也好,谁来抱抱他。告诉他,他的身体没有问题。
慕南风见他薄唇微动,下意识应了声:“我在。”
幂篱隔着,素弦听不见回应,百般困倦之中焦急起来,生怕一合眼,再醒来时就又只剩他一个。
他急的快要哭出来,死死拽住慕南风的手臂,带着濒死般的绝望,拼命凑近。
可慕南风没抱住他,任由他徒劳地拽,自由的那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裳,带着布料摩挲着,裹住他的身体。
他分明吃了药,身体不再热了,此时又隐隐难过起来,素弦生气又焦急,一口咬上慕南风的手腕。
慕南风早就习惯了吃痛,手上动作不停,自言自语着:“师尊,咬这么轻可没法让我停手。”
素弦吃了药,全身是汗,都湿透了,即便穿了衣裳也半露不露,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隐私的风光一览无余。
要是清醒着,不用慕南风说,素弦都会羞愤欲绝,退避三尺。可他好困,只模模糊糊地觉得,有层柔软的衣料,带着慕南风的气息,紧紧包裹住他。
吃人的怪物,气息竟这么让人安心。
慕南风给素弦裹上自己的外衣,轻轻抱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