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五，为何要我把妹妹们都接回来？”

听到林远的询问，小十五抬起头，面色带着感激和羞意。

“林远哥哥，你把妹妹们送到朋友那里，我知道你是为她们好，是想让她们得到好的照顾，可是如此一来，就太麻烦你朋友了，况且……况且我们也只是些乞丐，上不得抬面，若是你朋友知道了，一定会生你的气，埋怨你送些到她府上一些乞丐。”

小十五越往下说，语气越低落，眼睑低垂，模样惹人心疼。

话音落地，小十五抬起头，注视着林远，面带感谢和悲伤。

余光瞥见周围人投来的同情怜悯目光，小十五心底又是直接涌上了悲戚之意。

他们身为乞丐，最常见到的就是两种目光，一种是大家嫌弃鄙夷的目光，一种是被人可怜同情的目光。

每次在大家面目上看到这种神情，就被再次提醒了他的身份是一个低贱的乞丐。

眼看着小十五眉眼间的自卑失落，林远俊郎的面容紧绷，眼眸中浮现着不忍之意。

如小十五这般大的孩子，行为举止都是一派天真烂漫，可如今小十五几人，哪有半丝天真烂漫之举。

若是正常人家的孩子，身上有这么多伤痕，自然是眼涕横流，可是现在，药童已经为几人抹过药了，就连最小的小二十也没哭闹出身声，懂事的让人心疼。

“小十五，你要知道，往前追叙到先辈，没有人一生来就是乞丐，也没有人一生来就是王权贵人。”

林远注视着小十五的眼眸，眉眼间绽放出坚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