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联想到张起的为人,指不定哪天他又生出了坏主意,要对济生堂下手。
如此一来,他们师徒二人岂不是没了宁静的日子。
陈大夫原本开设的医馆不在京城,他就是为了躲避麻烦事,才将医馆建在了京城。
刚来到京城落脚,因为一点钱财就招惹到一个无赖,岂不是得不偿失。
遇到这种人,能用钱财打发就用钱财打发掉吧。
索性耗费的钱财也不多,权当是破财消灾了。
听了师父的话,他就没再纠结于给张起钱财这件事上了。
只是当日后,再有百姓来诊断病情的时候,若是师父已经走了,他就说着规定,告诉患者,可以明日早点来排队病,也可以先去别家医馆瞧病。
无论怎么说,他是没有再提议说,他帮人家看病的话了。
上次张起无赖撒泼的敲诈行为,让他心底厌恶发怵。
不提议替人家看病,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有的患者病情比较严重,他医术没有那么高的水平,自然不敢应承下看病的事情。
所以在听到戚国公一行人的说辞后,王思心底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规定和他们讲明白就好了,根本没想过为他们治疗。
可是在看到那五个孩子鼻青脸肿的模样时,王思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看着孩子们面容上就已经是鼻青脸肿了,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有这么严重的伤。
想着孩子们身上的伤势,王思咬咬牙,做出了决定,开口呼唤戚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