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日,姜城一大早就来护国寺了,便紧追其后,寻思着尽早和姜城协商,好尽快处理这些难民的去留……
突然听到修竹的惊呼,猛的睁开双眼,大步跨向两人。
“这是怎么了?”
盼宜面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因为疼痛双眉紧撇着说不出话来,给林远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之前母亲养的春兰一般,娇气柔弱。
他记得当时,感觉春兰小小的很可爱,忍不住碰了它一下。
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那株小巧玲珑的花束就被他敲折了。
他对这件事记忆犹新,因为后来他还被母亲罚写了两百张大字,美名其曰,给他的手找点事干,锻炼一下手劲。
现在看着盼宜,他立马就想到了那株春兰,一样的娇小柔弱,惹人怜爱。
看着盼宜的虚弱模样,林远心里出现了说不清楚的感觉,反正就是很不开心,感觉心里直发堵。
刚才他看过这姑娘还听到她和自己的丫鬟在商量着上山的事,听着声音也没这么严重,这会再瞧却是变得这么脆弱。
“你家小姐怎么了?是受伤了吗?”这模样一瞧就是受了伤。
“我,我……我也不清楚。”听着林远的凌厉的问话,修竹一时之间思路跟不上,焦急不已,她不知道何时小姐受了伤。
修竹面露深深的自悔和自责,她竟然不知道身边的小姐何时受了伤,太不尽职了。
听了修竹的回答,林远蹲下身子,只是碍于男女之防,心里担心,也不好查看。
“是刚才在马车受惊碰撞到哪了吗?”
林远因为焦虑,带着丝急迫,声音陡然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