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脸一片模糊,只有声音是悦耳动听的。
傅云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看着弄脏的内裤,骂了句:操。
起身,去了浴室。
站在花洒下用力回想梦境中那个人影是谁,可想了好久,还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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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加早上冲凉水澡,傅云川彻底发烧了,脸红成了苹果。
夏兵给他打电话,约他出去玩。
他哑着声说:“不去了,浑身没劲。”
夏兵:“感冒又严重了?”
傅云川咳嗽两声:“嗯,有些发烧。”
夏兵:“那你等着我去你家找你。”
傅云川:“不用。”
夏兵这人也是急性子,挂了电话就往外冲,还没跑多远被老妈拎着耳朵压回来,“去哪?”
“我去川家一趟。”他回。
夏母拎着他的耳朵不松手,“你不知道今天是你奶奶的寿辰吗?一会儿亲戚都会来祝寿,你这个时候出去,诚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妈,我一会儿就回来。”
“半会儿也不行!”
夏母一副没得商量的神情。
夏兵扯回自己的耳朵,“行行,我不去了。”
他转身向楼上走,边走边打电话:“刘畅,川好像发烧了,他哥也不在家,你去他家看看。”
彼时刘畅正在陪着小表妹,放下电话想溜出去,被小表妹抱住了大腿,接着就是声嘶力竭地嚎哭。
刘畅没办法,给苏漠然打了电话,把夏兵说的那些话又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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