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都捏在苏漠然手里,关系能不好吗?
傅云川轻咳一声:“我们是同桌。”
司机:“怪不得,少爷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第一次有同桌。”
傅云川睨向苏漠然,就他这脾气,能有同桌已经不错了。大抵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忍受他的臭脾气。
“王叔。”苏漠然脸色沉了少许,看的出有些不悦了。
王叔闭上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傅云川没话找话道:“你手怎么样了?”
苏漠然:“死不了。”
傅云川抬眸看向王叔,长睫不住的眨呀眨,似在说:你家少爷脾气——真好。
打脸来的有些快,王叔轻咳一声。
傅云川指了指保温桶,“那是骨头汤,喝了有助于你伤口恢复。”
苏漠然不咸不淡地说道:“医生交代要吃清淡的。”
说的明白些是:骨头汤有腥荤,吃了对伤口不好。
傅云川深吸一口气,琢磨着再和他聊下去非气死不行,他选择闭麦,扭头看向窗外。
好久后,苏漠然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恰当,说:“其实喝点也没事。”
傅云川瞧着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勾勾手指。
苏漠然:“干什么?”
傅云川:“有人说你很欠揍吗?”
苏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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