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过,顾安安怎么也调笑不起来。
察觉裴纪目光沉沉看着他,顾安安心下一软,企图缓解僵住的气氛:“裴总不用这么惭愧哈哈,我这好得很呢!不信你看!”
顾安安刚想挥手,肚子便传来“咕咕”的叫声。顾少爷捂着肚子,他已经将近一天没吃东西了。
裴总从餐桌的瓷盘里,拿过一碗热气腾腾的松露药理汤。上午,裴总让酒店亲自送来新鲜的松露和药材,在房间里熬煮了一上午。
饿了一天的顾少爷眼含期待,搓着手去接。
裴总扫了眼顾少爷刚输完液,贴着棉布的手臂,挪开了手:“我来。”
顾少爷愣了一瞬,抬头。
裴总拾起小勺舀了颗山药,轻轻颠了两下,目光紧紧注视着勺中浓郁的汤,往顾少爷口边送去。
顾少爷迷惑眨了眨眼:“你”
高高在上的裴大爷竟然亲自给他喂汤?
裴大爷似乎第一次给人喂汤,眸子一刻不离小勺中央白嫩的山药,手别扭地有点抖,直到触及顾少爷的嘴边。
顾安安被裴纪紧张又认真的样子逗乐,扑哧笑出声。
随之,裴纪手里的勺子也跟着一颤——
白被单上晕开深色的汤渍,白嫩的山药滚落在地。
顾少爷低呼一声,心知这山药金贵,下意识俯身伸手捡。
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抓住,包裹在掌心。
顾少爷失神抬头,裴纪蹙了下眉,摩挲着顾少爷的指节,沉声说:“手还是挺凉。”
下午,顾少爷又睡了一觉,起来时裴纪已经不在屋里,身子也回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