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爷突然回想起刚刚将裴纪错认成哥哥的事,顿时挠了挠头。
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除了都会做饭调酒,能力出众,他的哥哥温润体贴,而裴纪
顾安安半天找不出形容他的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裴纪,最后目光落在正在调酒的小手上。
明明是他的一双小手,却异常熟稔灵活地转动搅拌棒,调试液体的比例。
顾安安下意识垂头看了眼自己身体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想起裴纪曾用这双优雅得宛如艺术家的手拈过烟,签署过上亿合同,也曾在学校的时候见过他弹琴。
但这双完美的手下方,蜿蜒盘踞着一条的恐怖疤痕。
顾安安蹲角落垂头思索着,突然一个晶莹的酒杯递至他面前。
“尝尝?”
顾少爷还在思考那道疤,目光呆滞地接下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全数喷了出来。
“啊卧槽!”顾少爷小嘴一扁,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呸呸,这是什么酒啊,太苦了吧!”
他抬头,看到“自己”那张俊俏的脸。
“尼格罗尼,上好的鸡尾酒。”裴纪说。
“好家伙,你是不是故意的!”顾安安眼泪都快被苦出来,龇牙咧嘴道。
“特地给你调试的,顾少爷好好品尝。”裴纪瞥了眼顾安安又恢复生龙活虎的小脸,然而拿着酒杯往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