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萧仙仙,一脸歉意:“是臣妾疏忽了,臣妾这就让青芸先回……”
萧仙仙淡淡地说:“无妨,一个宫女而已。柳妃似乎与她关系不错?”
柳妃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臣妾平时呆在柳安宫,有时也会觉得沉闷。跟那些宫女们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便觉心头更闷。
青芸与臣妾同出官宦人家,自小接受的教育和思想都差不多,所以自从她过去,臣妾倒有了个说话的人。
倒也说不上关系好不好,不过是有了个说话谈心的伴儿。”
杜青芸说道:“是娘娘抬举奴婢。”
太后轻叹了一声:“深宫寂寞,哀家年轻时也深有体会。”先皇在世时,她虽贵为皇后,却并不得先皇宠爱。
除了初一、十五先皇例行过来一趟,她平时极难见到先皇。她又不爱与后宫那群嫔妃拈酸吃醋,感觉那样是自降身份,所以平日就关在自己的宫里,极少出门。
每日,与寂寞相伴。
如今看这柳妃,还不如那时的她。至少那时先皇虽不宠她,但对她的态度也还算相敬如宾。哪里像帝祈胤,根本就没正眼看过柳妃。
听到太后的话,柳妃缓缓低下头去,似含了万千不能对人言的落寞。
太后看了眼注意力只在萧仙仙身上的帝祈胤,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小路子给帝祈胤斟了酒,帝祈胤举起酒杯:“朕素日没少惹母后生气,特以此酒敬母后一杯,多谢母后的包容与大度。”
“哀家哪里是包容与大度,哀家那是无可奈何!”太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也端起酒杯,“哀家年纪大了,特意要了寡淡的果酿。”
柳妃也端起酒杯,算是陪着喝一杯。
萧仙仙刚端起来,太后说道:“瑶贵妃还是别喝酒了,来人,把瑶贵妃的酒换成参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