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官道通到城门口,进城先行搜身盘查,几个兵卒腰配长刀,轮到俞秋生时把她这几日睡觉的凉席摊开一抖。

她木木看着,几个人窃窃私语后将其放了进去。

俞秋生耳朵尖,听到了一些。

诸如:“这像不像上回那个通缉女犯人?”

“比画上的好看。”

“剑值钱、好看,当时就该摸一把。”

……

四四方方的城里坊市分的清清楚楚,可容四马并架的宽阔路上不时就能看到纨绔子弟、听到各地不同口音等等。比起上一个县,显然要有更多的人口,更繁华的商贸。

穿过几个过街楼,俞秋生忽然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刹住步子,瞪大了眼睛。

漆红的两层小楼上一人捧着绣球在东挑西选,楼下围了一群单身汉,挡住了宽阔道路,逼得这一块异常拥堵。

玄衣少年背负长弓,怀里抱着一只红狐,人群里艰难穿梭。

他面上已涌现出不耐烦的神色。照百里小少爷一贯的风格,这时候本该是要飞过去的,奈何凡土有些恼人的规矩,只得按捺住。

公狐狸仰着头,鼻翼翕动,那个红绣球在他眼里沾上了同族的味道。嫁衣包裹的女子狭长眼睛,柳叶细眉,樱桃小嘴,隐形的大尾巴是白色的,正在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