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懒得与你说!”韩翊心下有异,也没空斗嘴,上前去扶王语妍,瞪了眼小璃。

小璃心下不甘,突然扬声道,“国公夫人,若您女儿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意想鸠占鹊巢,夺走本来属于她的母爱和亲情,会是何心情?!若是我的话,这个家不回也罢。”

王语妍心头一凛,看着小姑娘远去的身影,握紧手中信件藏进袖中。

王姬雪气极,“干娘,这种小贱婢的话你可千万别听信了去,她们根本不知道您有多辛苦,有……”

“雪儿,我并没有认你做女儿的意思,你应该早就明白。”王语妍转头看着身边娇俏的少女,神色严峻,“那位小娘子说的没错,若我的倾倾知道有人想要夺取她在娘亲心里的位置,一定会难过得哭。我虽思女心切,还分得清此间轻重。你莫要再让人放那些不实言语出去,让人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于国公府,是为不敬;于你阿爹阿娘,是为不孝。”

“日后,还是唤我一声姑母罢。”

说完,王语妍由着婢女和婆妇扶着,离开了。

王姬雪真没料到,今日特地寻来想讨个好,竟然直接被判罚离场。她气得直跺脚,追出殿时,韩翊已经扶着王语妍上了马车。

她唤了几声,那方仿佛全未听见,直接打马离开,竟是连点情面也无。

阿宝走过,轻哼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省省吧!”

小璃走过,只冷冷地看了王姬雪一眼。

王姬雪哪时受过这等侮辱,当即呼喝左右,就要打人出气儿,谁知两小仆刚冲出来,就被卫四洲一脚一个踹下殿阶,滚了天翻地覆。

“王家小娘子,甚言甚行啊!你当着佛主观音大菩萨的面,惩凶斗狠,这般泼辣名声若传了出去,怕是连东原城这片的小官小吏,也要敬而远之,不敢迎为家妇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