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坐下来,一点点削苹果皮时,屋内变得过于安静。

卫四洲说着阿宝和小璃的事儿,“他两第一次来这么久,好多事都不懂。回头,你帮我盯着他们点儿,省得他们闹出大笑话来。还有,我们这里带着一笔银钱,回头你带他们去你们那金银器加工店,兑些现金回来,封几个红包给那些大夫和医工们……”

他这说着,小姑娘一直没吭声儿,仔细一看。

不好了!

“你……你哭什么?娇气包,谁欺负你了?不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们嫌话了?”

卫四洲吓到了,这小傻子已经许久不曾掉金豆子了,今儿怎么突然就哭了,前儿听阿宝说他急救时,她都没哭,怎么刚出去一会儿,就这样儿了?小傻子好像是跟那个贺彬出去的……

“你说,是不是姓贺那小子欺负你!x他x的,老子非拍花他丫的屁股腚儿——”

卫四洲掀了被子,就要扯输液头子,韩倾倾惊叫一声“不准动”,又冲上来把人扑了回去。

“哎,哎哟……”

残花败柳的身子不经折腾啊,疼得差点儿又打出一个屁来。

他忙将小人儿推开,“你,你让让让……我,我……屁,屁屁……”要让小傻子臭到,怕哭得更凶,就麻烦了。

韩倾倾让开身,嗡声嗡气地小声道歉,“洲洲哥,对……对不起……”

“哎,那老贺头儿说,我长了什么痣疮,取了几个痣下来……没事儿。明天就好了,你……你别哭,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