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来得正是时候!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安全上垒。
打手们追到时,只看到獒犬正爬在落灰的红漆木门上,把门抓出道道爪痕,但上面挂着一把大铜锁,哪可能有人摸进去。
后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过来,才把獒犬牵走了,来到一间装饰堂潢的内间禀报。
“秦爷,屋里跑进来一个小贼,市场的人说是个没牌子就混进来的小子。他们最近做事儿愈发懒散了,我已经发令下去杖责两人。只是那小贼仍未寻到,大敖一直巴着西角的老院子叫唤,我查看过也没人,有点怪。”
被唤做秦爷的人,坐在一把雕花圈椅中,手指轻轻叩蛟头椅首,慢悠悠道,“还是个有些能耐的大胆小贼啊!回头捉到人,带来我瞧瞧。”
“是。”
……
爬在熟悉的地毯上,嗅到熟悉的甜香味儿,卫四洲翻身摊成了大字形儿。
“有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