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四洲心下哼哼,用手吃完了盘里的水果。

他盘腿坐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拿出项琏又欣赏了一番后,看向大桌上的小姑娘,眼底闪过一抹纠结。

两个人,各踞一方,各行其事,互不干扰。

突然,咕噜一声空鸣,在小小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韩倾倾被惊回神儿,瞪着地上的的少年,两两对视足几秒。

卫四洲蹦起身,道,“娇气包,我还没吃饭,给我做点吃的。不愿意,那我自己去你灶屋里瞧瞧,正好我的存粮也……”

“等等,我……我做。”韩倾倾挡住卫四洲,一副生怕他把厨房烧了的样子。

卫四洲可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积极”,他一直记得之前小姑娘做的那个有蛋、有肉还有点小菜花的稀粥,忒好吃。

他背着手,在厨房门口晃悠,一边故做“矜持”地提出了自己的口味需求。

韩倾倾一听,小脸皱出个“苦”字,“皮蛋没了,火腿肠都被你拿走了,没法做皮蛋瘦肉粥。”

听到有一半责任在自己,他只得退而求其次,“那,那随便什么肉都成。男人干活要有力气,必须吃肉。”

他大言不惭地嚷着,一边跑回大桌,拿起一根牙签偷插小姑娘碗里还没吃完的水果,一边半眯着眼朝厨房里瞄啊瞄。小姑娘个头还不够高,得准备一个小凳子才能在灶火前操作。看起来有点吃力,动作还有些生疏。

整点报时响起时,一锅热气腾腾的葱花海鲜粥做好了。金红色的虾油包裹着雪白米饭,打卷的红色虾仁与绿油油的小葱花,相亲相爱,独特的海鲜味儿飘散而出。

卫四洲还没吃过这样的粥,闻着就很香的样子,立马勺起一勺喂进嘴里,让小姑娘都来不及提醒,烫得嗷嗷乱叫,又舍不得吐出来,仰着脖子,下颌一抽一抽的直哈气,好半晌才咽下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