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情况没有顾墨期待的那般乐观。

“它,有神力……可、可以保护……”是被童话勾勒的遗言。

随着还没说全的词,监控生命迹象的仪器,彻底没了数值的跳动,长鸣忽起,顾墨恍惚了。

那一瞬间,她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

顾墨告别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爷爷最后留下的,是一块色泽灰暗的玉龙环项链,顾墨将它紧紧的攥在手里……

办完了爷爷的后事,顾墨重新回到了学校里。

原本是活泼好动的顾墨,现在仿佛变了一个人。她沉默寡言,永远都是一个人走着,低垂的头也不愿抬起。

这样的异常很容易被人发现。

林悦安几次想尝试着上前,都会被顾墨身边散出的阴冷气场劝退。

大家不知道怎么安慰顾墨,都默契的选择了无声。或许,让她自己静一静,会好些吧。

“走了好,走了也不用再受着罪,一身轻松!

反倒是给我们留下一堆麻烦事,不消停的主儿。”顾墨的妈妈,在整理爷爷的遗物时候,常说这样的话。

这一次,顾墨再也忍受不住了,胆子怯懦的父亲拦不住女儿,积压了数年的情绪瞬间爆发。

“爷爷都走了,我求您闭上嘴可以吗?”

不和谐的家庭氛围愈演愈烈。

音落,顾墨感到的是眼前是突如其来的晃动,以及脸上灼烧的疼。

她捂住面上红色的掌印,飞奔出了家门。

这里真是让她失望极了。

学校宿舍里,林悦安正在为没有地地的无限干扰,享受着周末。